NADH在NMN抗衰家族中有着什么样的地位?

 科技前沿     |      2020-02-25

  古往今来,有一种“病症”似乎是人类始终无法逃脱的,那就是衰老。在生命科学领域,关于衰老的研究也一直是热门方向。迄今为止科学家们提出了很多关于衰老发生的理论。其中,线粒体功能的衰退被证实是衰老和相关疾病发生的重要原因。众所周知,线粒体是细胞的发动机,为整个细胞的生命活动提供能量。而线粒体功能衰退的深层原因又是什么呢?这与一种叫NAD+的物质含量密切相关。随着年龄的增长,机体的NAD+含量逐渐降低,线粒体的功能也逐渐减退,细胞没有足够的能量进行新陈代谢,代谢废物也不断积累,细胞就会逐步走向衰退直至死亡。

  

  NAD+存在于人体的每一个细胞中,广泛地参与营养物质的代谢和能量的合成。因此,如果可以人为的补充NAD+,提高线粒体功能,更加有效地为细胞新陈代谢提供能量,这些和衰老相关的疾病发生就会显著地降低。但实验发现,直接补充NAD+无法被细胞吸收利用,于是与之相关的各种形式的补充剂开始兴起,它们形成了一个NAD+家族,其主要成员包括NR、NMN、NADH。那么被称为“抗衰之王”和“线粒体素”的NADH在这个家族中是什么地位呢?

  今天我们就来梳理一下:

  NAD+一代补充物质:NR

  2004年,抗衰老研究领域公布了4项与NAD+有关的实验报告,报告声称找到了补充NAD+的有效方法,原来他们从NAD+的前体物质NR入手,让补充进人体的NR通过2次转换(先转换成NMN,再由NMN转换成NAD+),来提升体内NAD+水平,从而达到抗衰的效果。

  这个消息一出,很快就引起了科学界和商界的关注,同年,NR开始被美国某生物科技公司产业化,大量NR补充剂在美国生产上市。

  而在中国,NR为人熟知的很大一部分原因,是李嘉诚投资了一家生产NR的美国公司 ChromaDex。

  

  ChromaDex的官网

  2019年年初,潘石屹也发了一条微博说自己在吃NR。

  

  微博截图

  说到这里可能很多人都会懵一下,李嘉诚跟潘石屹吃的不是NMN吗?其实不是,他们俩吃的都是NR,只是被大量NMN商家篡改炒作了。

  回到NR。我们都知道,评估一款膳食补充剂的优劣,最重要的是从两个方面去看:功效和安全。因为要吃进身体里,安全第一;也因为要有效果,才有价值。

  食用NR的客户对于功效的反馈基本上都是积极的,比如在健康和抗衰方面,可以看出NR是有一定功效的。然而在安全方面,有科学家提出了质疑。

  据了解,NR只能通过化学合成,生产过程中为了保证NR的稳定性需要添加氯元素,因此市面上的NR已经不是体内天然存在的NR了。而氯的安全风险暂不明确,更有甚者被爆出,NR的相关产品吃了会出现身体潮红、头晕恶心等副作用。

  也许正是因为NR转换为NAD+的过程比较繁琐,导致效率低,再加上存在安全隐患,很快就被第二代NAD+的前体物质——NMN的势头盖过了。

  NAD+二代补充物质:NMN

  NMN因被封为“抗衰神药”而风靡整个网络,它其实也是NAD+的前体物质。

  2013年,哈佛医学院遗传学教授David Sinclair跟所有科学家一样,想找到最直接有效补充NAD+的方法,他尝试从NAD+更直接的前体NMN入手,开始一个“逆龄”实验,实验把一组吃了NMN和一组没有吃NMN的小鼠进行对比。

  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,他发现吃了NMN的小鼠组织和肌肉的衰老迹象被逆转,2岁小鼠(相当于人类60-70岁)的组织器官几乎恢复到6个月大小(相当于人类20岁左右)的水平,而没有吃的那一组小鼠则正常进入衰老状态。

  这个实验引起了科学界的轰动,短短几年,已经有多项研究结果支持了Sinclair的观点,近百篇关于NMN抗衰老作用的论文发表在《Cell》、《Nature》、《Science》等权威学术刊物上,其中哈佛大学,华盛顿大学,京都大学等科研机构关于NMN对健康和衰老的研究纷纷收获了正面的结果。

  强大的科研支撑,加上NMN本身很稳定,制造的工艺和成本也不高,NMN快速被商业化,导致大量NMN产品一窝蜂地出现,鱼龙混杂的市场让人难辨真假和安全性,很多消费者因此交了不少智商税

  

  某宝截图

  NMN的火热,离不开商家的炒作,除了张冠李戴说李嘉诚和潘石屹吃过NMN,还有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消息,说巴菲特也投资或吃过NMN的产品,可以看出这个市场就如几年前的美容整形行业一样乱象丛生。

  

  NAD+第三代补充物质:NADH

  虽然NMN有些过度炒作,但其转化为NAD+后发挥的抗衰功效还是无法忽视的。如果在这个强大物质的基础上,再加上一个被当今医学界认为最有潜力的科研物质——氢(H),那抗衰效果一定是惊人的。那么世界上真的有这样一种物质吗?答案是肯定的,而且这个物质还天然存在于人体,它就是NADH,进入体内能直接分解为抗衰因子NAD+和生物氢(H)。

  1903年,NADH被一位诺奖获得者发现,并应用于生物理论研究,直到1987年,帕金森药物的发现者Walther Birkmayer教授将NADH应用于帕金森患者,并取得不俗的效果。此后,NADH在健康医学领域的研究越来越多,特别是发现它拥有非常强的抗氧化和抗衰老的作用。

  虽然研究很多,但应用却非常少,究其根本原因是NADH非常不稳定。FDA曾客观描述:NADH怕潮、怕氧气、怕光,进入到人体又怕胃酸降解,使得真正被吸收的部分变得非常有限,而这也是科学家一直致力于攻克的难题。

  

  FDA对NADH性质的描述

  直到2017年,美国奥尼之顿表示攻克了这个多年悬而未决的难题。他们利用独创的Turn A递送体系,克服了NADH怕光、怕水、怕高温和怕氧化等缺点,研发出了科学抗衰的代表性产品奥尼之顿NADH。

  世界最大、最完整的药物和药物靶标资源库Drugbank已经将NADH列入合法的天然营养品行列。NADH已经在欧美市场销售20余年,根据FDA Adverse Event Reporting System(FDA不良事件报告系统)和CFSAN Adverse Event Reporting System (CAERS不良事件报告系统)所载数据,从未有过因为口服NADH而引起的不良事件报道。由此说明,NADH在安全性上毋庸置疑。

  

  Drugbank网页截图

  如今,陆续被公布的NADH人体安全实验报告已有20多项。NADH能从源头清除自由基、增强新陈代谢、活化脑细胞和增加NAD+水平,达到综合抗衰的功能。目前来看,NADH既包含了NMN的功效,还比它多了个生物氢(H),可见是NAD+抗衰家族里面最安全、效果最好的。

  玛格丽特·米切尔在《飘》里说到:所有随风而逝的都是属于昨天的,所有经历风雨留下来的才是面向未来的,NADH应用研究从1987年开始,已有30多年的历史,稳定性难题被攻克后,相信将是NAD+家族中最闪亮的那颗星。